纽约--May 2025
感觉现在的效率太低了,五月的事情,现在才整理出来。
如果说去纽约算是一次自然疗法之旅,很多人可能有异议。但对于我,以及治疗师们,来说,不在办公室坐着就算进入大自然了,所以我还是把它作为一次自然疗法,是一次洗心(革面就有点过了哦)之旅。
纽约,是一个充满活力的城市,承载着数代人的梦想,是美国和美国梦的象征,有多少人,尤其在年轻的时候,都想过“去纽约”呢?
5/13/2025 说走就走 (第一次乘Porter Airline 写得有些啰嗦嘿嘿)
自从疫情开始就没有休过假了(去参加学术会议不算),以至于病人都问我为什么不休假?搞得我好像个工作狂似的。我是个工作狂但却不想被人看作工作狂,这是为什么?好像工作狂有多么不好似的。
其实有的工作狂就是单纯地喜欢她的工作而已。
它也不完全是说走就走的旅行,因为这之前已经被邀请了好几次,因为我的懒惰,还有…唉,反正没有成行。但俺心里一直怀有身处斗室心怀世界的梦想,要说效仿孔夫子周游世界特别自不量力,俺身边一个弟子也没有,只有拖着的油瓶。但俺心里,和您一样,真的有周游世界的梦想。
说它是说走就走的旅行是因为计划的时间很短,而且计划改变得很突然。本来是计划开车去的,等我把车service好,换了机油,检查了轮胎,就准备过了周末就要走了,后来又决定改乘飞机,所以又转过头来准备坐飞机所需要的东西。因为准备带Toby 去,先是联系航空公司安排带狗狗的事情,填了ICD 要求的表格,约他的医生开健康证明和打疫苗,还上网订了需要的包包,一切准备停当,就等次日上飞机的时候又有人自告奋勇babysit 他。想一想,虽然白折腾一场,但能有一个自由和放松的假期,Toby 又少了旅行的辛苦,是个更好的选择。
乘坐Porter Airline 提前一个小时到机场就可以了,但是,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乘Porter Airline,提前了一个半小时就到机场了。下车,去乘轮渡。在轮渡上等了几分钟,墙上有标志说这是一个非常“green”的轮渡,因为诺大一个轮渡船,只有三个Tesla汽车大小的电池。不过诺大一个轮渡只有三个人,感觉也不是那么“green”,而且挺浪费的。为什么人这么少呢?后来被人“嘲笑”孤陋寡闻,说有通道可以直接走到Island 机场的。可如果我们走了通道,那个轮渡就只渡一个人,更不”green“了。通过这番思考,给自己的”傻“找到了一个”正当的“理由(防御机制-- regionalization)。
离家前喝了一杯快要过期的牛奶,到了机场开始闹肚子,不提!
飞机其实挺满的,后面很满,前面几排没满,大概是价格比较贵的缘故?
Porter Airline的飞机真的小(是我以前不想做Porter Airline的原因),窄窄的座椅,小小的桌板,一排只有4个座位,上门的行李架勉强塞进去我的backpack。上飞机前把carry on的行李给收走了,说飞机里放不下,当时心想好奇怪,上了飞机就理解了。
不过Porter Airline真的比较方便,比如不用提前三个小时去机场,票价便宜,是在美加穿梭的商务人士的“公交飞机”。
一个半小时就到纽约了,比开车九个小时确实休闲很多。
有个插曲:飞机起按时起飞,但过了十几分钟机场飞机又回到机场(现在我怀疑到底有没有起飞了),机长通知说有一个发动机出了故障,两个发动机都需要reset,需要十几分钟的时间。我脑子里闪过很多可怕的想法,比如机毁人亡什么的,但好脾气的加拿大人都乖乖的坐在飞机里等待,没有人提出问题或者嚷嚷,更没有人要求下飞机。
我虽然脑子里转动着各种想法,但也是很乖的样子。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和我一样呢?心里万马奔腾,外表却安静而守矩。我闭目养神,内观心理变化,并在心里安慰自己:“发现问题解决了就正好没事了。” 发现问题比有问题没有发现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呢!”
所以,今天飞机比预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才到纽约。
正是rash hour, 见识了纽约的交通。不过虽拥挤但一直在移动,没有堵死的地方,觉得比401上还好一些。我有点庆幸没有开车过来,感觉外地的老司机handle纽约的交通也不容易。
我们住在midtown,貌似很繁华的地段。纽约的街道很多都以数字命名,南北向叫Avenue,东西向叫Street。但我一直转向,总觉得building前面的10th Ave是东西向的,并且直到离开也没有转过来。
把行李放下稍事歇息,喝了一杯茶,就出去吃饭了,那是一个地中海餐馆(Mediterranean restaurant)。据说地中海食物是最健康的,当时点了什么记不清了,但记得蔬菜、蛋白搭配得当,食材也很新鲜。
吃完饭后,就在附近走了一圈儿,我因为转向,分不清东西南北,但大约一个小时的时间走了挺大的一圈儿。走过河边,但没有穿过马路到河的边儿上。当时想着穿过马路到河边儿看看的,但因为天色渐晚,有些累,也不想提出“过多”要求,心想在纽约好几天还有机会去河边的。果不其然,我们最后一天终于到了河边。
因为有人对纽约的建筑赞不绝口,使我对纽约的建筑也多了几分注意,摩天大楼、老式楼房、还有桥梁等等,也包括时代广场的各种各样的广告牌--传统的、电子的。因为最近在看 Ayn Rand 的《The Fountainhead》,对建筑和建筑师更是对多了几分好奇。纽约确实有很多著名建筑,从没去过纽约的人们也能朗朗上口地数出诸如帝国大厦、洛克菲勒中心、世界贸易中心、MoMa 等。我们住所附近的 Vessel 和 Hudson 大厦也是纽约的地标建筑。看了这些建筑不得不惊叹建筑师的伟大!一座座这样雄伟的建筑拔地而起,在地球上挺立,真是了不起的工作。这些建筑也让这些建筑师们名垂青史。

Vessel
相比之下,我们治疗师(psychotherapists)的工作则是无形的,是不被人看见的。我们的工作是帮助人们在心里竖起他们自己的丰碑,也是功德无量的事情吧?
我们经过一个很大的玻璃建筑,好像是个展览中心,因为当时天色已晚,没有拍下它的名字,其规模也应算得上纽约的地标建筑之一。

一栋庞大的玻璃建筑
一天奔波,回到公寓后已经深感疲惫。我们住的公寓只有一个卧房。我决定在客厅打地铺。来之前在Amazon 上买了一个睡袋,按说应该在我们去之前就可以送到的,但到纽约才发现不知何故付款没有通过,所以,所以就没有了。到附近的店里买了一个 comfort 来将就。开始的时候还可以,可能因为年纪大了,也可能因为很多年没有睡过硬板床,更甭说地板了,也可能最近体重下降脂肪减少了,总之,到了半夜,感觉咯得生疼,翻来覆去都睡不着。后来从沙发上拆了一个沙发垫,垫到腰下,勉强舒服一些。不过,可能因为疲劳,一夜无梦,睡眠深度倒是可以。
5/14/2025 a rainy day (High Line, Starbuck's, & Chelsea Market)
“It's raining, it's pouring, The old man is snoring. He went to bed and he bumped his head, And couldn't get up in the morning. It's sunny, it's shining, The old man is whining. When he woke up he dropped his cup, But all clouds have a silver lining.”
一整天,这个儿歌都不停地在我脑子里回响,原因是本来兴致勃勃地想好好玩一玩,结果下了一天雨。
接下来的几天也一直下雨,直到最后一天才见到晴朗的天空。
下雨并没有阻止我们出门。早晨,因为“床”太硬,我早早就起来了,等其他人都起床,梳洗完毕,我们就出门了。我们先去附近的一家墨西哥餐馆,据说里面的Tacos 非常特别,非常好吃。兴冲冲地赶到那儿,结果那天因故歇业,告诉我们到他们的“母店”去吃。乘兴而去,悻悻离开,到旁边的一个店(叫xx & daughter,记不清名字了)吃bagel 三文治。要说呢,相比那个Taco 店(我们第二天终于吃上了),我更喜欢这里的三文治。我要了一个 smoked salmon bagel sandwich (熏三文鱼面包圈三文治),甚是美味可口,食材也很新鲜。当年在西区医院(TWH)时,一楼也有一个bagel 店,是我午餐时去的最多的店,和这个店的三文治完全不是一个档次,当时就“梦想”我也想开一个这样的店,呵呵。
这是一个注定不会实现的“梦想”之一。
今天的目标是走一趟纽约的 High Line (网上译为“高线公园”),然后去 Chelsea Market,然后再走回来。
出门的时候天气阴沉着,气温也较低,我穿着三层衣服还觉得寒气逼人,五月的纽约天,和多伦多差别不大。
Wikipedia 这样介绍高线公园:“是位于美国纽约市曼哈顿弃用的纽约中央铁路西区线一个高架桥上的绿道和带状公园,长达1.45英里(2.33千米)。这座公园的设计理念来自法国巴黎的绿荫步道,后者1993年建成。”
Newyork.cn 上有这样的介绍:“纽约高线公园(High Line Park)是曼哈顿中部位于高架火车轨道上的一处狭长的公园。它从米特帕金区(Meatpacking District)一直延伸到哈德逊广场。每年都有成千上万的人来参观。漫步公园中可欣赏曼哈顿和哈德逊河的美景。是在繁忙的城市里的一处隔离喧嚣的地方。
高线公园(High Line Park)充分利用了20世纪30年代废弃的2.3公里高架铁路。铁路与第十大道平行,自1934年以来一直用于将肉类和家禽运输到曼哈顿西区。由于高速公路的日益普及和发达,慢慢的铁路开始变得不被需要并在1980年关闭。
2003年,据估计高线公园的开发费用高达1.5亿美元,但市政府并没有这么多资金。不过,由于预计高线公园周围房屋和地产价格会上涨,从而增加税收,因此纽约市决定继续建设公园。
2006年,项目三期中的第一期开始施工,2009年6月,第一期向公众开放。2011年6月8日,公园的第二期开幕。2014年9月公园的最后的一期完工并面向公众开放。2019年夏季,公园又延伸出一部分至第十大街和第30街上方并且开放,称为“马刺”。这部分是原始铁轨结构的最后剩余部分。为了使高线更好地与城市相连,高线-莫伊尼汉连接线已经建成。这连接了公园和莫伊尼汉火车厅。”
所以,我的理解是高线公园的前身是一段废弃的铁路。在上世纪30年代,这段铁路用于运送食物到曼哈顿西区,后来逐渐被废弃,1980年全线关闭。21世纪初,这段铁路被开发成高线公园,作为人们休闲的绿荫步道。
我们从 Vessel 附近上去 High Line,上面已有不少游人,步道的两边种有各种花草,正值春天,郁郁葱葱翠绿可人,但开花的还不多。上面有一种树开着巨大的白色的花朵,像是玉石雕塑一般,忍不住想抚摸一下。不少人都驻足观看,也有人站在树下进行留影。找了一下没有找到树/花的名字,有个先生可能看我在寻找,跑过来带我去看桥上的一个标志,但我琢磨了一下,好像那并不是树/花的名字,而是某个捐赠者的名字。在High Line 上—约几层楼的高度—视野自然比在地面上视野开阔很多,据说可以看到纽约很多地标性的建筑,比如帝国大厦。可因为我对纽约不熟,看得懵懵懂懂,加上我还在转向阶段(因为阴天没有太阳,更辨不清东西南北,延迟了转向期),感觉什么都没看明白。

开着大白花的树
不过有一个地方看得很明白,就是那个叫做 Little Island 的地方,它也被叫做 Floating Park。站在高线上面,可以看到那个Little Island上面树木植物郁郁葱葱,悬浮在水面上。后来的某一天,乘 Uber 时从地面高度看到了它,看到一排排的“大花瓶”,还真是有些惊艳的感觉,不知道是哪个建筑师的创意。只可惜没能到上面看一看。但从网上查到的资料看到,上面有一个大大的剧场样的地方,绿草地上,坐着野餐和休闲的人们。

Floating Park
(https://www.architecturaldigest.com/story/new-york-city-brand-new-floating-park-hudson-river)
雨越下越大,我们只好从一个出口下去躲雨。刚好路口有一个药店,进去买了几把伞。纽约的人们大都打着黑伞,我们就故意挑了红色的。在雨中,红色的小伞给阴沉的天气增加几分亮丽的色彩。
盼望着雨停,盼望看见太阳,可雨反而越下越大,风也吹得愈紧了。在风雨中,伞都被吹得东倒西歪,身上也寒冷起来,完全没有了春天的感觉。我们决定到那个纽约最大的 Starbuck's (星巴克)里躲躲雨。
这个星巴克确实很壮观,我不擅长估算面积,但总有个礼堂那么大吧,上下三层,错落有致。可能因为下雨的缘故,我们进去时放眼望去,竟似座无虚席。我们请门口的服务员帮我们找个座位,她示意我们往上面那层走。上去一段楼梯,我看见有几个座位空着,就径自坐了上去,没想到上面还需要有人带位的,搞得我有些不好意思,但服务员见我已经坐下,也就顺势让我们坐在那里。
没想到二楼的座位不是喝咖啡的,是喝鸡尾酒的地方。为了躲雨只好每人叫了一杯鸡尾酒 (我想点咖啡应该也可以的吧?不过当时的兴致就是到了这儿就“入乡随俗”好了,给了鸡尾酒的menu,就点了鸡尾酒。)
我们座位的旁边有一个“巨大的”设备(就咖啡馆来说,那个size是巨大的),一直在运转着。我饶有趣味地观察着,figured out 它是一个烘培咖啡豆并且分装的流水线,算是涨了见识。


星巴克里面的吧台和旁边的设备(因坐得太近无法拍出全貌)
没有看时间,但在星巴克坐了有1-2个小时吧?出来时,雨仍在下,但星星点点,小了许多。
在纽约的几天几乎天天下雨,因为雨而没有预期中尽兴。想起加缪对纽约雨的描述:
纽约的雨是放逐的雨。它丰富、粘稠、紧凑,不知疲倦地在高高的混凝土建筑之间流淌,宽阔的街会突然变得像井底一样暗。躲进出租车,停在亮起红灯的路口,绿灯时冲过路口,顿时感觉自己被困于单调而快速的挡风玻璃雨刷器后面,雨刷器徒劳地刮走不断落下的雨水。你确信自己要以这种方式在车里几个小时,仿佛永远无法从这些四方形的囚牢里解脱出来,从沉陷的水库中解脱出来,没有一座山,也没有一棵真正的树用以逃生。在灰色的薄雾中,苍白的摩天大楼像一座死城里林立的巨大的墓碑一样一座座拔地而起,似乎还有些摇摆不稳。这被世界遗弃的时刻。八百万人,钢筋水泥的气味,建筑工劳碌穿梭,同时又处在极度孤独的边缘。“即使将世上一切都紧紧地抱在怀里,我也感觉不到受到一丁点保护”。【《纽约的雨》(PLUIES DE NEW YORK)by PAR ALBERT CAMUS 阿尔贝·加缪】
我们一行往 Chelsea Market (Chelsea Market 有两种译法,一为切尔西市场,一为雀儿喜市场。我还是比较喜欢第一个译称,不大喜欢强行安加含义的地名译法)走去。
"雀兒喜市場位於紐約肉品包裝區(Meatpaking District),這區建築保有以前肉品加工廠老舊的氛圍,以及各種藝術家的進駐,讓此區塑造了它獨特的個性,四處都充滿文青的氛圍。雀兒喜市場從餅乾工廠改建,建立15年來,每年吸引超過六百萬的遊客,是世界著名的室內市集之一,裡面有超過35間店家,從服飾店、二手市集到餐廳酒吧等等都有,如果好好逛的話,花個半天沒有問題。"(https://www.kkday.com/zh-tw/blog/51745/north-america-the-united-states-new-york-city-chelsea-market)
上面是我在网上找到一段对切尔西市场的描述。它是一个由饼干厂改建的室内市场。当我被告知是一个室内市场的时候,我把它想象成一个室内集市,里面售卖各种蔬菜、水果、鸡鸭鱼肉,还有烧饼油条小笼蒸包和各种熟食的自由市场景象。但其实那里是一个非常文艺、小资情调的室内休闲场所。门口的一个墙壁上挂满所有店铺的标牌,文艺范儿十足。门口的一个服装店(忘记什么品牌了,这很是我的风格,永远记不住品牌)也颇有特色。往里走,里面有各种咖啡店,糕点店,小吃店,工艺美术店,林林总总,各有特色,记得比较清楚的是一个卖亚洲商品的店铺,里面有招财猫在卖,还有中式的摆设和服装。没有进去,只在门口看了几眼。



Chelsea Market 切尔西市场
我们在一个泰国餐厅吃的饭,居然是一家米其林餐厅。在门口看上去挺大,但里面比想象的小,没有几张桌子,旁边的一个商店和餐厅只有一“帘”之隔,我猜饭店和店铺隶属同一个老板。
饭菜还是还是很好的。但过去了一段时间,忘记到底点了什么菜。
吃完饭又逛了一会儿,在一家cupcake店买了几个cupcakes,就打道回府了。
今晚在地毯上多铺了两个沙发垫,舒服多了。

在一个地毯店里看到的一个地毯
Francy Wang
Toronto
8/19/2025
版权归俺所有